万一成真了呢?
在现实生活里,有几个经典的“许愿”场景,像是吹生日蜡烛之前,或者看到流星划过的那一刻。不过我们心里也清楚,所谓的“许愿”更多是一种安慰和祝福罢了。但如果真的有一种道具,能让你的一个愿望成真,你会怎么使用呢?比如阿拉丁神灯或者型月宇宙里的圣杯,以及最近上映的恐怖电影《痴迷》里的许愿柳——它的原型是“猴爪”。
前两天,我冒着台风,去看了午夜场的《痴迷》。电影的设定和故事都很简单:男主角借助许愿柳,许下暗恋对象能够爱上自己的愿望。没想到愿望真的实现了,却也由此引发了一连串非常可怕的后果。
为了不剧透,我就不展开讲具体剧情了。不过,这部电影让我觉得最吓人的地方,并不是故事本身,而是女主角在“愿望”影响下逐渐变得扭曲的状态,十分瘆人。电影里有不少人物表情,都让我寒毛直竖。如果我是猫的话,估计全程都会是炸毛状态。
最近上映的恐怖片不少,前段时间的《后室》我也去看了。这两部电影有一个共同点:成本都很低。《后室》的成本大约1000万美元,而《痴迷》只有75万美元。它们的长处却完全不一样。
《后室》最迷人的地方在于概念设定,剧情展开反而比较平淡。看完电影回来之后,我还跑去B站把导演之前拍的后室系列短片合集补了一遍。《痴迷》则正好相反,设定本身没什么特别吸引人的地方,更多是靠惊悚氛围一点点堆积,再用Jump Scare给你最后一击。
我看过的恐怖片其实不多,主要还是因为胆小。小学的时候,我在电脑上听有声恐怖小说,被吓出了心理阴影,很长一段时间睡觉都得开着灯。并且Jump Scare这种手法虽然俗套,明明知道编剧八成会在这里安排一下,但对我就是屡试不爽。
比如也是小学的时候,我玩《反恐精英》,经常一拐角突然撞见一个敌人,都会被吓得一激灵,准心直接乱飞。这也是为什么我前后试了两次《生化危机2》,最后都因为精神一直绷得太紧,遇到暴君之后就放弃了。
反倒是这两次在电影院看恐怖片的经历,让我开始重新评估自己对这个题材的接受程度。说不定我没有那么怕恐怖片?等下次有新电影上映,我应该还是会很有兴趣继续去看。
倒也不能说《痴迷》完全没有给我留下冲击。因为周六半夜被窗外的台风吵醒后,我躺在床上,脑子里还是《痴迷》女主角那张似人非人的脸,只能赶紧想想没打完的《明日方舟》肉鸽转移注意力。甚至担心一睁眼,会不会看到她站在房间的角落里。说到这个,昨天睡前我起来喝水,黑暗中瞥见我家的白猫站在卫生间门口,那一瞬间就让我想起了女主角。跟家里人提起这事的时候,她告诉我,有传言说女主角的那段表演就是在模仿猫——写到这里,我双手的寒毛又竖起来了。
不过,据说饰演女主角的演员Inde私下也是个游戏迷。有段时间没有戏拍,她就靠直播打游戏赚点房租。有趣的是,我在小红书刷到过一个她玩《逃生(Outlast)》的直播切片。直播中,她翻过一扇窗户,一只丧尸突然跳脸,把她吓得尖叫一声,直接把鼠标都扔了,愣了好几秒才想起来操控角色逃跑。
看到电影里把我吓得半死的角色,自己也会被同样的方式吓到,让我有种莫名的救赎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