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趟商务的南半球之旅。
前两周,因为参加“流放之路”相关活动,我去了一次新西兰。
也是误打误撞,当地的一位朋友Y说我运气好,正赶上新西兰大选,可以感受竞选氛围。“今天你下飞机去市中心的路上,应该能看到很多竞选广告,但它们明天就会全部消失。”在我落地之前,Y给我发消息说,“明天是大选日,大选当天就不能让任何广告影响选民了。”
然而,折腾了一通走出机场后,我就把这件事给忘了。直到抵达酒店,我都没有注意到路上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。后来,Y下班过来找我吃饭,走在路上,他指了指商场大屏幕上的广告,我才恍然大悟:原来新西兰的竞选海报这么朴素,设计简约,没有醒目的字体和颜色。如果不看文字内容,我会以为那是什么日常的商品广告......比如,优衣库广告。
在这之前,我遇到过东京都知事选举,也遇到过香港立法会选举,它们的竞选海报风格就大不相同,主要以吸引人的注意力为设计目标。竞选期间,街上的氛围也不一样。去年香港立法会选举,我路过天水围地铁站的时候,有看到不同候选人的支持者站在地铁入口两侧,设置宣讲台、发放传单,十分热闹。
这次我在奥克兰住的地方是市中心CBD。周五下班时间走在路上,我却没见到任何与大选相关的活动。直到第二天,从活动场地回酒店的路上,我才发现旁边的商场里设置了投票点,但也非常不起眼。在我看来,这样还挺好的,至少不会影响大家的日常生活。
周六晚上,Y和他的女友Z一起来市区参加其中一个党派的计票日活动,我们又约着一起吃饭。当天晚上7点投票结束,计票工作随即开始。于是,我们一边吃日料,一边看电视直播的实时计票节目。
其实,我当时看不太明白,是后来查了资料才知道,在2023年大选后,新西兰由现任总理领导的国家党与行动党、优先党组成联合政府。他们的竞争对手则是左翼政党工党、绿党和毛利党。在这次计票过程中,国家党所在的执政联盟也一直以微弱优势保持领先。
Y和Z都是支持偏中左翼反对党的。看到实时计票结果不太理想,Z说,如果国家党继续执政,她就找工作去澳大利亚了。说完,她便掏出手机,开始翻看工作机会。
但反对党并非完全没有机会。那天晚上,我在酒店写稿,偶尔抬头看看电视上的计票进展。如果算上今年异军突起的机遇党——Y的票投给了这家中间党派,以工党为首的反对党联盟,一度凭借66:66的胶着票数,和现任执政联盟达成平手。在那天晚上的初步结果出炉后,现任执政联盟仅以1票的优势,获得组阁的“过半多数”。而且,还有30万张“特殊选票”没有计入统计,鹿死谁手,仍未可知。
后来,我刷小红书,还被推送了新西兰大选相关的帖子。我发现,和Y不同的是,更多的新西兰华人对机遇党持批评态度。我问Y这是为什么,可能其中的关键之一在于土地税。
“所有地每年征收1.75%的税,然后每年给大家发钱。”Y跟我说,“华人在新西兰疯狂炒房,你要是五六套房子,靠收租为生,那肯定觉得肉痛。我算了下,我这里一套房子一块地,每年还多拿一万块。”
“不过他们是小党,肯定推动不了这项政策。”他说完又跟我补充了一句。
我这次去新西兰的行程被我自己安排得非常“商务”。周四晚9点起飞,周一晚9点就返程落地了。其中有22小时的净飞行时长,外加2天周末活动日程,能自由活动的时间并不多,要不是有Y在,我估计那几天自己只会在酒店和场地之间两点一线。为此,我走之前,还专门感谢了他。
去之前,祝老师和我说新西兰到处都能看到绵羊,甚至还会有专门给绵羊走的道。但我这次去一只都没有看见。如果旅行纪念品店的绵羊周边可以算的话,那我确实见到了不少,也没来得及买一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