触乐夜话:直播是个好东西吗?

直播是个好东西吗?我想是的。

编辑杨中依2017年01月12日 18时32分

触乐夜话,每天和您胡侃游戏行业的屁事、鬼事、新鲜事。

小罗画的是今天的头条《2016,在游戏中展望1984

前几天,我们编译了这样一篇文章:《Twitch上的女主播们》。大略讲了一下外国女主播的现状与不公待遇。看完后我陷入回忆:几次在斗鱼送出火箭的时刻。

16年春节来临前的一个夜晚,我还在一家手游公司上班。晚上10点,我和一群程序员坐在办公室里加班,为了几天后即将更新的春节活动忙碌。我有两块24寸的屏幕,加班到深夜的时候,我会用一个屏幕工作,另一个看点直播,内容不重要,只是聊解乏味。

我当时正在看一个叫做流云的主播直播《红色警戒2》,她自称中学老师,并且暗示是女性。每天晚上,她会花几个小时打穿一次战役(可能是美国,也可能是苏联)。一样的套路,一样的时间。寥寥无几的弹幕上,她今天比昨天慢了几秒钟,成为了为数不多的消遣对象。她从不说话,跟观众交流的时候会打开一个word,把她想说的东西打出来。

那天晚上,程序员测试出现了严重Bug,我幻象中12点到家的计划又泡汤了。时针指向11:00。我听到园区里响起零星的鞭炮,几秒种后,街道上回响起少女的笑声。一只单身狗的神经被刺痛了。

我送出了第一枚火箭。

送火箭后会有全局广播,登陆玩家可以进入直播间,通过刷弹幕的方式抢鱼丸

很快,屏幕上出现了山呼海啸的“666……”,观看人数从两位数飙升至4位,我压根没预料到这样的结果,但我很快就适应了。我发现,我寂寞的心灵得到了极大的充实,无数人仰望着从天而降的鱼丸,让我觉得自己就像站在云端的神,把虚荣和祝福洒向人间。2分钟后,人潮褪去,我适时地扔出了第二枚火箭。

我着了魔,在半个月里陆续送出10枚火箭——然后她用word告诉我自己已经有了男朋友。但这不重要。我的寂寞和虚荣在半个月几万次666里得到了填满。

镜头拉的远一点,每天有成千上万人在直播平台里送出礼物,还有更多人在围观、发泄、带节奏、说怪话。

如果你玩Dota,那你一定知道yyf。如果你不玩,你只需要知道他是Dota玩家耳熟能详的职业选手就可以了。yyf退役后在斗鱼开了直播间,也一直是Dota分类下观看数量最多的房间之一。yyf直播至今,有关他的调侃弹幕就没有停过,从最早的“鱼鱼枫”到“胖头鱼”,都还算在友善之内。直到网友把他的真名姜岑拿出来,和其他职业选手的名字放在一起“造成语”开始,事情就朝着非常脏的地步进行了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“岑爱骆腚、岑鱼骆厌、岑鸡四含……”这样的“成语”至少还有几十个,甚至在某个知乎问题下面,有人在回答里列了满满一屏幕。更别提更早期更脏的“喝冷水,吃酒精”了。

我已经几乎不再开弹幕了,这些东西令我感到厌恶。

写完夜话之后随便打开一个直播间,等待10秒钟,然后……

当然,直播带给人的也不全是这种感觉。

国庆的时候,我们曾经搞到《文明6》的提前首发试玩,然后在斗鱼开了个直播间,直播《文明6》试玩版。播主是书上,也许一些老读者还记得他。

刚开播的时候人气还不错,一个全新的直播间,有4000多人观看,观众也比较亲切,弹幕里的交流也都很和谐。断断续续播了一周多,还赚了几百块打赏。当然也有人吐槽他玩得不好,也有人出各种主意,但氛围整体上还是挺善意的。

不仅如此,书上还和几位经常看他直播互动的观众加了好友,在《文明6》发售之后,他们一起联机打《文明6》。

最近,他又和这些在直播里认识的朋友们开始一起联《饥荒》了。

真美好!

我经常会想,直播为什么火?毫无疑问,直播是个好东西,至少,它一定程度解决了我的孤独感。有时候累了一天,我想打会游戏,可能提不起劲,也可能找不到人一起玩。于是我选择看看,有人在我面前的屏幕上玩,同时我知道有很多人在一起看,这种独特的心理体验,不是去视频网站看一部制作精良的攻略视频能带来的。直播可能画质不够好,也不能快进,但真实比清晰更容易解决孤独。

直播就像年轻一代的电视一样,也许很多人都不再看电视了,但他们看直播。我有一个朋友,在北京独住,家里有很大的电视,他每天回家就会打开游戏直播,投影到电视上,但他很少认真看,对他来说,直播只是一种充实空旷房间的背景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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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编辑 杨中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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