触乐怪话:“电子布洛芬”

新的一年祝大家少生病,别生病。

编辑周煜博2026年01月28日 18时37分

触乐怪话,每天胡侃和游戏有关的屁事、鬼事、新鲜事。

图/小罗

2026年的第一个月快要结束了,这一个月我似乎都在与一些奇奇怪怪又意想不到的病痛对抗。

先是月初去滑雪,下缆车的时候被单板踩住我的双板,然后被缆车掀翻在地,疑似伤到了后背,走路直不起腰,呼吸胸腔起伏,后背也会感到一阵阵剧痛。遂到北京协和医院急诊拍CT,初步诊断为后背筋膜炎,与外伤无关。

急诊区赶得忙乱,没戴口罩,不幸染上流感,在发热与重感冒间度过月中。

终于熬到月末,流感有所恢复,偏头痛迅猛袭来,把我击倒在床,幸好,急性的疼痛来得快,去得也快。

人总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,但只有疼的时候才能深刻理解止痛药的作用。我试着用AI帮我对症下药,它大部分关于止痛药的推荐都还是靠谱的。后来的问诊中,医生也证明了这一点——他开的止痛药和AI推荐的是一类处方药,而且已经是方便购买到最强效的那一种。

吃止痛药的时候,我常会想起普渡制药的故事,那是关于奥施康定药物滥用的案子,最后导致普渡制药破产。我也推荐给大家一部讲述此事件的剧集《成瘾剂量》,它虽然叙事上有些拖沓,但至少通过具体的个案让人深刻理解,疼痛与药物滥用是怎么摧毁一个人的生活的。

《成瘾剂量》中一位对奥施康定上瘾的医生

在疼痛最剧烈的时候,我会去幻想,如果手边真的有一粒奥施康定,为了逃避疼痛,恐怕我也会吃下去——那时候脑子里多半就剩下一个念头,先别疼了,还有事情要干,不能允许疼痛毁了我的一天。

以我这类偶发性的疼痛,自然不需要、也买不到这类强效药物。但疼痛是具体的,为了缓解不适,游戏其实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工具,因为疼痛本身并不只是身体的某个病灶,它还高度依赖注意力。当大脑资源被一个需要反应、判断、操作的游戏占满时,留给疼痛的位置就变少了。

就好似游戏暂时把我的疼痛挤到了后台运行一样。我想,这也是为什么生病时刷小红书和短视频不一定有用,玩游戏却常常可以——前者是被动接受,后者需要持续参与。

生病时,现实世界会突然变得很难对付:身体不听话,情绪没逻辑,事情做不好;常常会感觉失去了对自己和生活的掌控。而游戏确实可以修复这种能动性,哪怕我连起床都觉得费劲,但还是愿意坐着打一会儿游戏。因为在玩游戏的过程中,我至少不是完全无力的。

玩游戏也更容易让我进入“心流”的状态,在心理学上,心流的特点之一,就是自我意识的降低。我不再反复关注“我现在是不是很难受”,难受本身就会弱一点。

这也就导致,在我状态最差的时候,一些简单无脑的割草游戏反而最友好。因为我这时的状态很难去理解复杂剧情,也没有心思去解谜——我需要一个节奏清晰、目标明确、反馈直接的游戏。

在这种情况下,游戏似乎就像一种精神层面的止痛药,让注意力暂时离开身体和情绪。我想起很小的时候去防疫站扎疫苗,医生会拿着糖豆或者玩具吸引我的注意力,然后突施冷箭,等我反应过来时,针已经扎完了,疼痛的劲儿也过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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